顺眼,
“是个实诚孩子。”
“这是咱们府给婉儿准备的嫁妆。”
江云姝适时地让人把那几口装满石头的箱子抬上来,
“黄金有价情无价,这里面的东西,可是老夫人攒了一辈子的心血,郑公子可要好生保管。”
郑富贵一看那沉甸甸的箱子,再加上那上面贴着的国公府封条,顿时喜上眉梢。
“嫂夫人放心!我郑家绝不会亏待婉儿!”
这声嫂夫人叫得江云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既然吉时已到,那就别耽搁了。”江云姝站起身,不想再看这场闹剧,“送表小姐上轿。”
林婉儿拼命挣扎,指甲在喜婆的手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。
她不想嫁!
可在那一千两黄金面前,她的意愿连个屁都不是。
老夫人甚至都没多看她一眼,只顾着让人把聘礼往松鹤堂里搬。
直到喜乐声渐行渐远,那顶大红花轿消失在街角,国公府才终于清静下来。
江云姝看着满院子的狼藉,拍了拍手上的橘子皮屑。
处理完林婉儿这个大麻烦,江云姝难得睡了个好觉。
定国公府的喧嚣早已散去,只余下几盏风灯在回廊下摇曳
江云姝伸手摸了摸,床单冰凉,看来楚景舟还没回来。
“春桃。”
外间守夜的丫鬟听见动静,连忙端着烛台进来,“夫人醒了?是不是渴了?”
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刚过子时。”
春桃把烛台放在桌上,一边倒茶一边压低声音道,
“国公爷半个时辰前回来的,这会儿还在书房呢,听说发了好大一通火,连赵副将都被赶出来了。”
江云姝接过茶盏的手一顿,起身便去瞧一瞧。
门没关严,刚走到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哗啦一声脆响。
紧接着是楚景舟压抑着怒气的声音:
“户部那群老东西,真当老子手里的刀是吃素的?北境十万将士等着棉衣过冬,他们跟我哭穷?”
赵铁柱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:
“爷,孙尚书说了,国库空虚,今年各地遭灾,实在拨不出银子。让咱们……让咱们自己想办法。”
“想办法?我去哪想办法?去抢吗?”
房门被推开,江云姝笑盈盈地跨过地上的碎瓷片。
屋内两人同时回头。
楚景舟坐在太师椅上,领口微敞,满身戾气未散,眼底也是一片猩红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楚景舟皱眉,视线落在她手里的托盘上,那股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