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。
遣散了下人,江云姝刚转身,就撞进一个坚硬的怀抱。
楚景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,一直站在廊柱后面看着。
“夫人好手段。”他低头看着她,眼底带着几分赞赏,“几千两银子,就收买了全府的人心。”
“这叫投资。”江云姝理直气壮,“再说了,这钱本来就是白来的,花着不心疼。”
“那夫人打算如何投资我?”
楚景舟突然逼近一步,将她圈在怀里与廊柱之间。
江云姝眨眨眼,“你?”
“我也是府里的人。”楚景舟声音低沉,“既然大家都涨了月例,我是不是也该涨涨?”
江云姝被他这副无赖样气笑了,伸手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肌,
“国公爷,您这身价,我可养不起。再说了,昨晚不是已经付过利息了吗?”
楚景舟抓住那是作乱的手指,“那是昨晚的。今天的还没算。”
“大白天的,你……”
日上三竿,楚景舟那厮不知何时去了军营。
“算他跑得快。”
江云姝嘟囔一句,拥被坐起,扬声唤道:“春桃,传膳。”
门帘被人猛地掀开,春桃气呼呼地走了进来,手里却空空如也,连杯热茶都没端。
“夫人,别提传膳了,咱们院里今儿连口热水都喝不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