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姝盘算着:“慕容辞说给咱们准备了大礼,这礼怕是不好接。”
“千秋宴的贺礼准备好了吗?”
“早就备下了。”江云姝从袖子里摸出那串库房钥匙,在指尖转了一圈,“包管让长公主满意,也让那些等着看定国公府笑话的人,开开眼界。”
回到西院。
江云姝直接进了书房,把门关严实。
她从多宝阁后面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红木匣子。
打开匣子,里面躺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铁牌。
铁牌通体漆黑,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,中间一个篆体的盐字。
这是苏瑾安前日派人秘密送来的。
江南盐运的通行牌。
五万两银子只是买桃花饼配方的明面交易,这块铁牌,才是苏家真正给出的诚意。
慕容辞想拉拢定国公府,苏家又何尝不想找个靠山。
长公主辅佐朝政,盐税年年增加,江南的盐商们早就苦不堪言。
江云姝把铁牌收回匣子里。
千秋宴。
这场宴会,不仅是皇室的狂欢,更是各方势力重新洗牌的赌局。
转眼到了千秋宴当日。
定国公府门前停着一辆宽大的紫檀木马车。
江云姝换上了一身正红色的诰命大妆。
这身行头极重,压得人脖子酸。
楚景舟站在马车旁伸出手。
江云姝把手搭在他掌心,借力上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