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户部手上。”
他看向韩庸。
“韩侍郎若是真想给北境的将士加衣裳,那应该是去户部账房里挤出来的钱,而不是从善济司的赈灾款里扣。”
全殿又安静了。
这次是真的安静。
江云姝的手在膝盖上敲了一下。楚景舟这一句,把矛盾从善济司花钱太多转移到了户部克扣军费上。
承恩公的脸色变了。他在武官席上的身子往前倾了倾,但没说话。
宫宴就在这种微妙的紧张中继续。皇帝没再提这事,但每个人都知道,这件事没完。
散宴的时候,江云姝跟赵元瑛在殿外碰了面。
郡主的脸上还带着宴会上的笑容,但眼神已经冷下来了。
“做得不错。”江云姝低声说。
“你也是。”赵元瑛回了一句,“沈慎之那句话,我没想到。”
“他等了十年,就等这一句话的机会。”
两人各自上了轿。
回府的路上,江云姝靠在轿子里,闭上眼睛。
宫宴上的事告一段落了。
但真正的麻烦,现在才开始。
大理寺和刑部会查善济司的账目。
这不是问题,账目经得起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