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再碰一次头,说要拿改好的月报给他过目。
消息传到江云姝这里,她看了陶管事的信,半天没说话。
“陶管事这步走得好。”
赵元瑛今天也在。宫宴之后,她几乎天天来定国公府,商量接下来的事。
“怎么好了?”
“他约了明天傍晚碰头。那个时候大理寺还没有正式进场,孙姓男子不会起疑。但如果我们在碰头的地方安排人,就能当场拿住他。”
“拿住他有什么用?一个跑腿的。”
“跑腿的背后站着谁,他清楚。”江云姝把信放下,“一千两银子外加一个外放的缺,这种条件不是一个跑腿的能开出来的。他背后站的人,至少是五品以上的实职官员。”
赵元瑛想了想:“周正德?”
“有可能。但也有可能是韩庸的另一条线。承恩公做事向来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。马三是一条线,陶管事是另一条线。两条线之间未必互通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明天傍晚,让陶管事照常赴约。月报不用改,随便拿一份正常的去。等孙姓男子接了东西,我的人从旁边出来,连人带物证一起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