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继续查，皇帝会不满。”

“皇帝现在没有时间不满。”江云姝说，“皇帝现在的心思全在皇后身上。只要皇后还病着，皇帝就不会有心思去关心你在做什么。你有这个时间窗口，可以继续往下查。”

钟宣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窗外是大理寺的院子，几个狱卒在那边走来走去。

“你这是在利用皇帝对皇后的关心。”他说。

“我是在利用这个机会。”江云姝说，“这个机会是承恩公给的。”

“他为了救周正德，制造了皇后的病。这个病给了我们一个机会，我们就应该用上。”

钟宣转身看她。

“你很聪明。”他说。

“我不聪明。”江云姝说，“我只是不想让坏人逃脱。马三是坏人，周正德是坏人，承恩公也是坏人。他们做了坏事，就应该付出代价。”

钟宣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。

“你知道吗？这是我在这个官位上听到过最直白的话。”

“因为我没有什么好隐瞒的。”江云姝说，“我的目的就是这么简单。”

钟宣回到椅子上坐下。

“我会继续审马三。”他说，“但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
“什么帮助？”

“马三的底细。”钟宣说，“他是从哪里来的，为什么会被选中，这些东西我现在还不清楚。你的人一直在盯着他，应该知道得比我多。”

江云姝点了点头。

“我会让楚一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。”
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钟宣说，“如果马三继续招，招到了承恩公的头上，我该怎么办？”

江云姝站起身。

“那就继续审。”她说，“审到底。不管招出来的是谁，都要审到底。”

钟宣也站起身。

“我会的。”他说。

江云姝走到门边，又停下来。

“还有，你要小心。”她说，“承恩公不会坐以待毙。他会想办法阻止你继续审。可能是通过皇帝，可能是通过其他人。你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钟宣说，“我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，不是靠运气。”

江云姝走出了大理寺。

赵元瑛在门口等她。

“怎么样？”赵元瑛问。

“钟宣会继续查。”江云姝说，“现在就看马三还能招出什么来了。”

“如果马三招不出什么呢？”

“那就让孙姓男子招。”江云姝说，“汪德海那边也在审。两个人一起招，总会有东西出来。”

她们走在大理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