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街道上。冬天的阳光很冷,照在身上没有什么温度。远处有人在叫卖,声音很大。一切都很正常,就像这个城市里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一样。
但江云姝知道,大事已经在发生了。只是还没有爆发。
那天晚上,楚景舟回来的时候,脸色很难看。
“兵部有人来找我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事?”江云姝问。
“问我有没有见过陈平远。”楚景舟走到窗边,“说是陈平远失踪了。”
江云姝的身体紧了一下。
“失踪?什么时候?”
“昨天晚上。陈平远从兵部下班以后就没有回家。他的家人今天早上才发现他不见了。”楚景舟转身看她,“他知道军棉的事。”
江云姝站起身。
“承恩公在清理痕迹。”
“对。”楚景舟说,“陈平远是兵部的人,他知道军棉账目的真相。如果他被逼着招出来,就会牵扯到户部。承恩公不想让这条线暴露,所以他把陈平远处理了。”
“处理?”江云姝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楚景舟说,“但不管是什么样的处理,陈平远现在都没有办法说话了。”
江云姝走到书架边,从里面抽出那本军费的账册。她翻了几页,然后又放了回去。
“他急了。”她说,“承恩公真的急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他开始杀人了。”江云姝转身看楚景舟,“之前他只是想栽赃、行贿、制造证据。但现在他开始杀人了。这说明他已经没有办法通过正常的手段来解决问题了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江云姝没有立刻回答。她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外面的夜色很深,看不清楚什么东西。只有远处的灯火,一闪一闪的。
“继续。”她说,“继续往下查。不管他杀了多少人,都要继续查。”
楚景舟走到她身边。
“你不害怕?”
“害怕。”江云姝说,“但害怕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她转身看他。
“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在善济司的时候,其实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”
江云姝说,
“我知道承恩公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。我知道他会反击。我也知道,这个反击可能会很凶狠。所以我在一开始的时候,就已经给自己留了后路。”
“什么后路?”
“如果有一天我出了事,楚一知道该怎么办。”江云姝说,“他知道所有的证据放在哪里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