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份文书,递过去。
江淮鹤接过来,看到最后,眉头越皱越紧:“齐王这条线埋了三年。比我们预想的要深。”
“所以需要你。”萧云渊说,“北境那边的消息,你二哥应该比兵部更快。”
“你倒是清楚。”
“我是太子的谋士,这些事本该清楚。”
江淮鹤没接话,把文书折好收进怀里。
“我二哥那边我去说。”他顿了顿,“北境的情报网,江家可以交出来。但有一个条件。”
萧云渊看着他,等他往下说。
“所有针对齐王的行动,我要全程参与。”
“不是因为你,是因为太子。齐王敢动赵绥一次,就敢动第二次。我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。”
萧云渊沉默了一瞬。
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