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得乖乖上轿?”另一个女人尖声附和,“装什么清高!到头来还不是给人当小!”
“县令大人六十多了,这柳家小姐能受得了吗?”一个猥琐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,引来一阵哄笑。
“受不受得了关你什么事?你又摸不着!”
“那可不一定,说不定县令大人高兴,赏咱们玩一玩呢!”
又是一阵恶心的笑声,像是乌鸦在叫。
范鹤霄低着头,不去看那些人。他的手攥紧了袖中的拳头,指甲掐进了掌心。但他不能发作,不能抬头,不能让任何人注意到他。
他能感觉到,轿子里的煞气正在疯狂弥漫,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,拼命地撞着笼子,想要冲出来。
那煞气太浓了,浓到粘稠,浓到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。范鹤霄每走一步,都像是踩在泥潭里,胸口发闷,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柳府到县令府的距离并不算近。
寻常骑马也得一刻钟半。
如今靠着走路时间只会增加一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