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己比真实境界低一境,不是比对手低一境啊。
孟凉硬着头皮道:“各位,我并非什么前辈,只是一个七境小修士,不要折煞我了。”
陈剑一听,这前辈这么喜欢演习吗,干脆硬着头皮继续道:“是,是,前辈只是一个七境小修士,敢问前辈来内层所为何事啊?”
陈清流倒是无所谓,就在这儿看个乐呵,心性摆在这儿了,大不了自己不要这蝉蜕洞天不要,有儒家圣贤坐镇在此,就算这个人是十三境甚至十四境,也不至于大开杀戒。
孟凉眼看根本劝不住这群人,只好硬着头皮道:“咳咳,我来此处,只是为了让你们停止争斗,就把这蝉蜕洞天让给陈清流如何?”
此话一处,四座皆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