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去远处的河流找水,能熬过去的,是他们的命,熬不过去的,也是他们的命,与你我无关。”
“大人,不可啊!”周怀安急得直跺脚,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,“大人,那些百姓,都是曈昽郡的子民,都是朝廷的子民,我们身为父母官,岂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饿死、渴死?若是我们不管不顾,那我们与那些冷血无情的禽兽,有什么区别?大人,求您三思啊。”
“三思?我已经三思过了!”王怀忠猛地一拍桌子,语气严厉,“周怀安,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?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,我是你的顶头上司,我说不准上报,就不准上报,我说不准开仓,就不准开仓!你若是敢违抗我的命令,敢私自上报,敢私自开仓,休怪我无情,我不仅会撤了你的职,还会治你的罪。”
周怀安被王怀忠的怒火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忙躬身,不敢再说话,可心底的焦虑,却愈发浓重。他知道,王怀忠说到做到,若是他真的违抗命令,必然没有好下场。可他看着百姓们绝望的神情,看着干裂的土地,心底又充满了愧疚与不甘。
“怎么?不说话了?”王怀忠看着周怀安的模样,语气缓和了几分,却依旧带着警告,“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气,可这就是官场的规矩,适者生存,逆者灭亡。你若是想在这官场混下去,就必须学会听话,学会明哲保身,学会放下那些所谓的‘良知’和‘抱负’。”
他顿了顿,又继续说道:“再说了,你以为上报朝廷,就真的能有援军吗?告诉你,不可能。如今当朝宰相虽有才干,可朝中奸臣当道,吏部侍郎是我的靠山,他会在皇上面前替我说话,就算你上报了灾情,也只会石沉大海,甚至还会被反咬一口,说你夸大灾情,意图谋反。到时候,你不仅救不了百姓,还会把自己搭进去,得不偿失。”
周怀安沉默了,他低着头,他知道,王怀忠说的是对的,如今朝中奸臣当道,权贵勾结,想要上报灾情,想要得到朝廷的支援,难如登天。可他还是不甘心,不甘心看着百姓们白白送死,不甘心自己沦为一个冷漠无情、不作为的官员。
“大人,”周怀安缓缓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几分恳求,“就算不能上报朝廷,就算不能得到朝廷的支援,我们也不能不管百姓啊。大人府中私藏了那么多粮食,还有朝廷之前拨下来的赈灾余粮,我们拿出一部分,救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