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”,偶尔只是轻轻摇头,脚步依旧从容,不疾不徐,仿佛身边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。他的目光,偶尔会落在街头那些嬉戏的稚童身上,眼底会掠过一丝极淡的温柔,随即又恢复了沉寂。
“白也,你看!”陆野突然停下脚步,指着不远处的一座书坊,眼睛亮了起来,语气也变得兴奋了几分,“那就是我跟你说的书坊,听说里面有很多孤本,还有很多文人墨客在里面题诗,咱们去看看好不好?说不定能看到你的诗呢!”
白也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书坊的牌匾古朴典雅,上面写着“文渊阁”三个大字,门口挂着两盏油纸灯,往来的读书人络绎不绝,个个神色儒雅,步履从容。他的眼底,没有丝毫波澜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平淡:“不必了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陆野不解,皱着眉头,语气里满是疑惑,“你以前不是最喜欢逛书坊了吗?我听人说,你年少的时候,经常泡在曈昽郡的书坊里,一看就是一整天,连饭都忘了吃。怎么现在到了长安,有这么好的书坊,你却不去了?”
白也的脚步顿了顿,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平淡,没有丝毫情绪起伏:“此一时,彼一时。”
简单六个字,却包含了太多的心酸与无奈。年少时,他泡在书坊里,是为了博览群书,是为了增长才情,是为了实现心中的抱负,那时的他意气风发,以为只要才华足够,便能改变一切。可如今,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。
陆野看着他淡然的神色,终究是明白了什么,语气也变得低沉了几分,不再强求,只是挠了挠头,小声说道:“好吧,那我们就不去了。那咱们去前面的酒肆坐坐吧?我请你们喝好酒,就算你不想喝,也陪我坐一会儿,总比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强。”
白也没有回应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算是默许。刘十六也跟着点了点头,依旧是沉默寡言,只是脚步又往白也身边靠了靠,默默守护着他。
三人并肩走向不远处的酒肆,酒肆里人声鼎沸,酒香四溢,往来的食客络绎不绝,有的推杯换盏,谈笑风生,有的低头独饮,神色落寞,有的吟诗作赋,意气风发。与街头的喧嚣相比,酒肆里的气息,更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,也多了几分悲欢离合。
找了一个靠窗的角落坐下,陆野连忙招手,喊来店小二,语气爽快:“店小二,给我们来一壶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