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正肃穆、恭敬至诚,褪去所有戏谑洒脱,身姿端正、步履沉稳,大步上前,对着静坐的白也深深躬身并i企拱手作揖,礼数周全,态度真诚,神色肃穆。
“贫道孙怀中,多谢公子仗义解围、解我窘迫、赠我美酒、渡我难堪。萍水相逢,获此温情,到底是人间自有温情在,红尘亦有真君子。此番错落凡尘、误入长安、落魄异乡,纵使满身狼狈、一事无成、身无长物,也当真不虚此行、不负落难。”
白也闻言,沉寂许久的眼眸,终于缓缓抬启。
语气淡淡道:“举手之劳,不必挂齿。”
孙怀中闻言,心底的欣赏与敬重,愈发浓烈难以掩饰。
他抬眼细细打量桌旁三人,目光缓缓扫过白也、刘十六、陆野,心底好感顿生、赞叹不已,眼底满是欣赏之意。
青衣书生白也,淡然通透,风骨卓然,是隐于人间,藏于红尘的俗世真贤;高大汉子刘十六,沉稳厚重,木讷赤诚,是世间难得的赤子之心。
至于旁边那个黑衣少年陆野,我去,稀世珍宝!看起来更是个和他趣味相投的至交好友!
不多时,改过态度、满心殷勤的掌柜,便亲自端着封存数年的新酿佳酿、精致荤素小菜快步而来,躬身俯首、小心翼翼、恭恭敬敬地将酒菜一一轻放桌案之上,动作轻柔、礼数周全,不敢有半分怠慢、半分失礼,生怕得罪了这位出手阔绰、气度不凡的青衣公子。
坛封数载的长安陈年老酒,尘封日久、沉淀醇厚,启坛瞬间便酒香四溢、清冽绵长、醇厚入骨。
孙怀中也不客套、不矫情、不扭捏,随性自在、洒脱坦荡,抬手端起满碗老酒,仰头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