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识起他就这么叫,叫了这么多年,每次听到,她的心都会软三分。
许庭风比她年少五岁,她贵为宰相之女,却因种种缘由,二十好几方出阁。
当年他不过是个刚中探花的毛头小子,站在她面前,青涩得像一棵还没长开的树苗,是她看着他一步步走到今天的。
许庭风见她稍有软化,胆子大了些,上前轻轻抱住她:“阿姐,我娘待不了多久。”
宋知慕僵了片刻,终究没有挣开,她闭上眼,轻轻叹了口气。
许庭风将她抱得更紧了些,下巴抵在她肩头,闷声道:
“过几日我就送他们回瞿县,不会让他们打扰你。”
宋知慕没有说话,只是抬手,轻轻拍了拍他的手。
这日,宋以安在醉仙阁处理完事务,脖子酸得厉害,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
云州那边算是稳了下来。
成帝派了傅霆川过去,一来是想安抚灾民,二来是想给他洗白,重树声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