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比哭还要难看一百倍。
“天儿……回来了啊。”
傻柱干巴巴地挤出几个字。
他甚至连停下来寒暄两句的力气都没有,就这么低着头,摇摇晃晃地擦着易天的肩膀走过,推开院门走了出去。
看着傻柱那落寞的背影。
易天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“什么情况?”
易天转过头,看着刚刚从屋内走到门口的大伯易中海和父亲易中江。
“大伯,傻柱这是吃错什么药了?大白天的在这儿装活死人?”
易中海背着手走到台阶上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天儿,柱子出大事了。”
“柱子那张破嘴,在厂里惹下大祸了!”
“他得罪了大领导!”
“今天中午,厂办直接下了红头调令!”
“把他的食堂大厨帽子给撸了个干干净净!一撸到底!”
“现在,他已经被发配到最苦最累的第一车间,去给车床当搬运铁屑的临时小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