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攻伐吧!”
“啊!”
听到方圆的命令,丁恒神情微怔,然后有些不解地看向方圆:“侯爷,这是不是......”
“怎么?丁将军对本侯的命令有意见?”
方圆接过小汪子递来的茶盏,轻抿了一口,然后不咸不淡地询问。
“不不不!卑职这就去通知单家那群人!”
丁恒闻言神情微凛,赶忙连连摆手,然后对着方圆拱手一礼后,便急匆匆地离开了方圆的房间。
走出方圆房间的一瞬,丁恒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心里暗暗提醒自己,以后绝对不能与南阳侯作对。
“侯爷,早膳准备好了,您是在屋子里吃,还是下去,到二楼雅间去吃?”
等丁恒离开以后,小汪子赶紧面色恭敬地询问。
“去二楼雅间吃吧!张姑娘那边可有安排?”
方圆放下手中的茶盏,起身往外走的同时,温声关切地询问。
“张姑娘选择在屋里用膳,小的已经安排人去送了!”小汪子躬身跟在方圆身后回答。
“嗯!”
方圆闻言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......
单家祖宅这边,当丁恒将方圆的命令对着单家这群人宣读完毕后,整个单家顿时就炸开了锅。
“什么?南阳侯不接受请降?”
“我们全族都跪在这儿了,他还要赶尽杀绝?”
“家主,咱们跟他们拼了!横竖是个死,不如杀一个够本!”
“拼什么拼?连老祖都被打死了,咱们拿什么拼?拿嘴吗?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坐在这儿等死?”
“跑!趁官军还没围死,从密道走!能走几个算几个!”
“城门都被封了,往哪儿跑?”
哭喊声、争吵声、咒骂声混杂在一起,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单承安跪在最前方,没有回头,也没有开口,只是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。
单承业站起身来,望着身后一片混乱的族人,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沙哑道:“都给我住嘴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让周围的争吵声骤然低了几分。
目光在族人惨白的面孔上逐一扫过,单承业最后看向单承安,面带愧色地沉声道。
“家主,你拿个主意吧!”
单承安沉默了片刻,缓缓站起身来,拍去膝上沾的尘土,声音带着几分疲惫,却异常平静。
“没什么主意可拿了,南阳侯既然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,便不会再给咱们留余地,他这是要用单家的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