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去震慑大黎所有世家。”
说到此处,单承安顿了顿,目光在满是愧色的几位叔伯脸上扫过,语气淡淡道。
“也许在老祖出手刺杀南阳侯的那一刻,咱们单家在他那里就已经没了活路,如今咱们跪在这儿,无非也是多存了一丝妄想而已,现在这丝妄想破灭了,咱们单家只能准备与南阳侯拼死一战了。”
“咱们能打得赢南阳侯吗?昨晚城内可是又来了万余兵丁!”单承和面色惨白地开口。
“打得过,打不过,咱们都得打,因为横竖都是死,只能如此,别无他法!”单承安面无表情地解释。
“那就打,不想等死的,现在就进祖宅,把大门闭上,把弓弩、滚油、擂木全部搬上墙头,咱们能守多久,就守多久,守不住了,咱们该放火烧的烧了,该砸的砸了,绝对不给那阉狗留一粒粮食、一件瓷器。”
单承业说完,便转身带头往大门走去,
单承平沉默了片刻,第一个起身跟上,单承和与单承文对视一眼,随即紧随其后,单承安见状,很是嘲讽地笑了笑,眼中尽是怨恨。
单家若是没有这几个强横的叔伯指手画脚,也许就走不到这一步。
随着单家族老带头,越来越多的单家族人从地上爬了起来,沉默地往祖宅内走。
只是,单家族人想要与朝廷死磕,附庸在单家名下的管家、仆人、护卫却不想与单家共存亡,这群人依旧跪在原地,丝毫没有任何要起身返回的意思。
正往回走的单家之人,渐渐也发现了这个情况,顿时各种不堪入耳的辱骂声,在整个单家祖宅的上空不断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