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你祖母一把匕首，吩咐你祖母，让你祖母处死你娘……我当时怕极了，还以为是我自己犯了迷糊，忙不得就回房休息了，直到翌日、直到翌日听说你的母亲和男人偷情，被情夫杀害……”

谢蘅芜眼睛里几乎凝结成冰：“二婶，你可知知骗我的后果？”

窦氏深吸了一口气道：“那晚我听到的看到的从未对旁人提起，直到前几日我在你的书案上看到那把匕首，我一下子就想起了当年那晚发生的事情……蘅芜，二婶没必要编造这种谎话骗你啊！”

甚至后来她自己也仔细思量过，那个戴着斗篷的女人能轻而易举地吩咐德高望重的谢老夫人，足见身份不简单，尤其是当晚她撞破了这件事，第二日就听说了苏凄清的死讯，不由更加毛骨悚然。

这些秘密她一直埋在心底，从未对人说起。

事关谢老夫人，她更愿意将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，恨不得一辈子不掺和到这些事情里去。

谢蘅芜听了，忽然问：“按你说的，那晚天那么黑，你也只是远远听见看见，怎么知道那匕首很是贵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