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百姓,到头来功劳反倒被皇后尽数占去,心中当真不会觉得委屈吗?”
谢蘅芜低头思索片刻,轻声回道:“换做前世的我,定然不会多管闲事,跟着师父学医,我学的是济世之术,可从前我也懂量力而行。
若是救人需要搭上自己的性命,且那些人与我毫无瓜葛,我断然不会以身犯险。
可如今我心里放不下,只因我知晓萧长渊是何等良善之人。
我虽未曾见过少年时期的他,却也能想象,当年的萧长渊温润如月,心怀苍生,走到何处都受人敬重。
纵然如今世事磋磨,他看着冷硬寡言,内里依旧是当年那个心善之人,只是学会了藏起温柔,隐忍度日。
我想配得上这样的他。
救天下百姓,是我心甘情愿的选择,所有天道责罚,我一人独扛。
这世间从来都是英雄护女子,可我不愿永远做被庇护的那一个,一味等着旁人来救,我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。”
济铭大师听完这番话,一时无言,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你本就已是极好的姑娘,这些执念不必全都压在自己心上。”
谢蘅芜淡淡扯了扯唇角,不多言语。
待谢蘅芜辞别,脚步声走远,济铭大师望向殿后,出声道:“出来吧,人已经走了。”
萧长渊这才从内殿屏风后缓步走出,方才两人所有对话,他一字不落地尽数听入耳中。
济铭大师双手抱胸,一脸头疼无奈:“真不愧是将要成婚的夫妻,一前一后,心思全都缠在一处。
方才那姑娘求我隐瞒天罚之事,你反倒来求我,想将她身上的天罚尽数转嫁到你身上。
萧长渊,你倒是让贫僧左右为难。”
萧长渊神色平静,语气没有半分动摇:“自然是把天罚全部转到我身上。”
济铭大师一惊:“你可知晓其中代价?方才那姑娘不惜以命相护,就是不想你为此涉险,若是我依你所言行事,她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萧长渊垂眸,眼底覆上一层暗淡:“是她太过天真,这件事由不得她,必须按我的想法来。”
济铭大师劝解:“不如你同谢蘅芜坦诚所有,夫妻二人商量妥当,再来寻我。
你二人所求截然相反,我若是应下你的请求,往后怕是要被那小姑娘记恨一辈子,贫僧可不愿做这个恶人。”
萧长渊淡淡开口:“师父,从小到大,我几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