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未求过您任何事,今日这件事,算我求您。”
济铭失笑摇头:“你从小到大不求人,是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,可这也不能成为为难我的理由。
身为男子护心爱之人本无可厚非,只是方才谢蘅芜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你也看见了,倘若我真依你转嫁天罚,她必定不会独活,到最后只会双双受难,何苦呢?
你们二人的纠葛本就是无解死局,再如何挣扎,也难寻解脱,不如放下执念。”
萧长渊闻言,神色冷了几分:“师父一生未曾动情娶妻,自然不懂心爱之人于我而言有多重要,您不愿相助,我也不会强人所难。”
济铭只觉满心疲惫,连连叹气。
夜幕降临,萧长渊回到府邸,谢蘅芜已经在房中等候他许久。
见他归来,谢蘅芜上前问道:“今日你去何处了?我等了你许久。”
萧长渊柔和一笑:“宫中繁杂公事耽搁,回来晚了,可是等得乏了?”
谢蘅芜轻轻摇头:“倒也没有,只是后日便是你我大婚,按照规矩婚前新郎新娘不宜相见,我心中挂念,便提前过来看看你。”
萧长渊眼底温意更浓:“我有什么好看的?等大婚礼成,往后朝夕相伴,你想瞧多久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