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眼睛。
第一队,盾牌舞阵。
李小栓亲率的两百近卫队,清一色墨绿棉甲,左手持圆盾,右手握短棍。
盾牌不是木制,是包了铁皮的战盾,边缘磨得锃亮。
“哈!”
李小栓一声暴喝。
两百面盾牌同时举起,碰撞!
“砰!”
金属撞击声混入鼓点,严丝合缝!
“踏!踏!踏!”
脚步齐整踏地,积雪飞溅。
盾牌时而如墙推进,时而如花开散,短棍敲击盾面,发出有节奏的“咚咚”声。
动作刚健,吼声震天,虽无杀意,却自有一股沙场肃杀之气。
百姓们看得目瞪口呆。
盾牌舞之后便是百戏杂耍。
这才是游街的重头戏。
喷火的汉子来自高杰营,以前真跟过草台班子。
他喝一口火油,鼓起腮帮子,“噗”地喷出,一条火龙窜起丈高,吓得前排孩子惊叫后退,随即又兴奋地往前挤。
顶缸的是个陕西兵,一口陶缸少说百斤,在他头顶、肩背、腰间来回滚动,看得人提心吊胆,他却咧嘴憨笑。
柔术表演更绝,一个瘦小士兵把身体扭成不可思议的角度,从一张八仙桌底下钻过去,毫发无伤。
这些表演都带着明显的生涩,喷火时火星子溅到自己衣角,顶缸时缸沿磕了下肩膀,柔术钻桌时差点卡住。
但正是这份生涩和卖力,反而逗得百姓哈哈大笑。
“当兵的也会这个?”
“你看那个喷火的,脸都熏黑了!”
“不容易,真不容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