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二十年后,群岛上照样会住满说南华话、用南华元、读南华课本的人。
那些本地土著要么融入,要么消失殆尽。
这就是南华的办法,不用军队,用移民。
当天晚上阿颂回到棚屋,把那张临时证明从口袋里掏出来,凑在煤油灯下面又看了一遍。
那张纸上写着他的名字和编号,还有一行小字:
“持证人可在塞舌尔群岛合法居留,享有南华法律保护,在海外受南华领事馆保护。
持证人以及后代考上南华的大学入或公务员后,可转为正式南华公民,领取公民身份证。”
他把那行小字看了两遍,然后折好纸,放在枕头底下。
他躺下来,看着棚屋顶上被煤油灯的光映出来的影子。
他想的是他还没见过的塞舌尔,一片他没踩过的土地,一所还没建起来的学校,一群他还不认识的人。
但他知道一定要加入南华,他不想在这个“吃人”的地界生活,更不想娶一个黑人做老婆。
塞舌尔是南华的海外领土,他要去的那个地方,是南华的地。
到了那里,他就不再是无根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