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一个微妙的角度抬起盾牌,向上斜倾,后排的士兵将盾牌高高举起,一排接着一排,层层叠叠。
那道可以抵挡住汹涌洪流的钢铁城墙,瞬间变成一道密不透风的“铁屋穹顶”!
“咻!咻!咻!…”
鞑子骑兵的箭雨如期而至,犹如暴雨般落下,砸在那片“铁屋穹顶”。
然而,绝大多数箭矢叮叮当当地撞击在倾斜着的重型立盾上后,便无力地弹开,连一丝划痕都没有留下。
少部分箭矢透过极小的缝隙穿入重型立盾后,也被前排穿着重型锁子甲的士兵靠着盔甲挡下。
分开后的两支骑兵,在射出这波箭雨后,便掉头重新汇合,停在营地外的沟壑前。
骑兵中的头目巴图勒马停下,瞳孔微缩地看着眼前这支军队。
竟然在经受过他们一阵箭雨之后,依然能岿然不动,连一声惨叫声都没有传出。
这绝对不是一支寻常的边军,不管是他们的装备,还是作战纪律,都远超以前他见过的大夏军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