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思聪听到“定远侯”三个字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他双腿一软,裤裆处瞬间湿了一大片。
那个杀人不眨眼的京城大总管林凡?
那个刚抄了半个朝廷命官家的疯子?
“侯爷饶命……我眼瞎,我有眼无珠……”
王思聪趴在地上,疯狂地磕头,泥水溅了一脸。
林凡嫌弃地躲开一步,防止泥点子溅到鞋上。
“别在这儿哭丧,坏了学堂的风水。”
他指了指大门口那一堆乱石和落叶。
“学堂初开,正好缺个干活的,你这细皮嫩肉的,多晒晒太阳有好处。”
“玄七,给他找把扫帚,每天早上卯时过来扫地。”
“扫不满一个月,不许离开西郊半步。”
王思聪愣住了,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凡。
“扫……扫地?”
他堂堂王家大少爷,连筷子重了都没拿过。
玄七直接把一把大竹扫帚塞进他怀里,顺便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。
“没听见统领的话?扫不干净,我把你种在土里当桩子。”
王思聪哪敢反抗,抱着比他人都高的扫帚,乖乖去扫地了。
那些原本躲在窗户后面看的孤儿们,全都跑了出来。
狗蛋拉着林凡的袖子,眼神里全是亮光。
“先生,他真的要在咱这儿扫一个月地?”
林凡摸了摸狗蛋的头,顺手把剩下的红薯塞到他手里。
“这叫社会实践,你记住了,以后有人欺负你,就照着他脑门招呼。”
“招呼不动,就回来找我,老子带兵帮你找回场子。”
狗蛋使劲儿点头,嘴里嚼着红薯,吃得满脸幸福。
下午的时候,一个圆滚滚的胖子骑着快马冲到了西郊。
那就是王百万,城南的首富。
他还没下马就直接滚了下来,连滚带爬地到了林凡脚下。
“侯爷!小畜生该死!我教子无方啊!”
王百万一边说,一边从怀里往外掏银票,厚厚的一沓。
“这是五十万两,给学堂添点桌椅板凳,剩下的给孩子们买肉吃。”
林凡靠在椅子上,老刘给他倒了一杯新沏的碎末茶。
“王老板,听说你买下了半个京城?”
王百万擦着额头上的冷汗,恨不得把儿子掐死。
“那都是小畜生胡说的!我那就是几个铺子,全指着朝廷赏饭吃呢。”
林凡抿了一口茶,指了指正在太阳底下卖力扫地的王思聪。
“那小子手脚挺麻利,我打算多留他几天,你没意见吧?”
王百万看了一眼已经晒脱了皮的儿子,心里疼得流血,脸上还得陪着笑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