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意见!能伺候侯爷,那是他的福分!”
“这半个月,我就让他住在这儿,管够他的粗茶淡饭就行。”
林凡点点头,又从桌上拿起一支笔,在王百万带来的银票里抽了一张。
“行了,人领不走,钱留下吧。”
“这学堂以后姓林,你王家也算出了份力,以后西郊的生意,你看着办。”
王百万如蒙大赦,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。
临走前还偷偷瞪了儿子一眼,那意思是让王思聪好好扫。
等到傍晚,学堂里传来了朗朗的读书声。
王思聪坐在大门口的石狮子底下,双手全是血泡,哭得稀里哗啦。
林凡站在阁楼上,看着这一幕,心里难得平静。
这京城的乌烟瘴气,总得一点点往外排。
玄七从后面走上来,递给林凡一封带红泥的信件。
“统领,南境那边有动静了。”
林凡接过信,拆开看了一眼,嘴角往上一挑。
“陆家那老狐狸,终究还是憋不住了。”
他把信纸揉成一团,随手扔进一旁的炭盆里。
“老刘,红烧肉熟了没?吃饱了,咱明天去南境换换口味。”
楼下,王思聪还在挥着扫帚。
楼上,林凡已经把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南方。
那一抹斜阳挂在地平线上,血红血红的,像极了还没干透的墨迹。
学堂的读书声越来越响,在西郊的夜空里传得很远。
那些本以为这辈子都出不了头的泥猴子,此刻都在拼命记着书上的字。
林凡知道,这些孩子,才是他留在京城最值钱的家底。
他看着铜镜里自己的脸,拍了拍上面的灰。
“这该死的魅力,真是到哪都藏不住。”
他嘿嘿一笑,大步走下楼梯。
身后的横刀,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冷芒。
南境的局势像是一盘死棋。
但林凡觉得,只要棋盘掀得够快,哪有什么死局。
他推开门,晚风带起他的衣摆。
新的征程,就在这锅红烧肉的香气里开始了。
王思聪累得瘫在地上,看着林凡的背影。
他到现在都没明白,一个穿布衣的男人,为什么能让整个京城都发抖。
他只知道,明天早上的落叶,要是扫不干净,那把黑色的刀真的会杀人。
远处的官道上,几匹快马正在疾驰。
那是去往南境的探子,带走了林凡的最后一道将令。
京城的局势稳了,但外头的火才刚点着。
林凡跨上乌骓马,在大街上留下了一串清脆的蹄声。
这京城的风,终于吹向了它该去的地方。
而那个蹲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