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天上。
翻滚的烟尘混合着泥石,瞬间把唯一的出口封得死死的。
林凡稳稳地落在火光边缘,随手扯掉了那件累赘的青布长衫。
里面是一身贴身的玄色劲装,透着一股子冷硬的铁锈味。
他倒提着横刀,孤身一人堵在火光与叛军之间。
“来,想过去找陛下的,先在老子这儿报个名。”
北蛮死士的统领是个壮如黑熊的汉子,浑身布满了扭曲的伤疤。
那汉子从崖壁上跳下来,手里的重斧在地上劈出一个深坑。
“林凡,你就一个人,挡得住爷爷手里的斧子?”
林凡连话都懒得回,脚下步伐变得诡异起来,残影在火光中连成了一片。
他身形一晃,已经到了那黑熊汉子的侧翼,断刀斜斜地往上一挑。
刀锋擦过重斧的柄,带出一串金红色的火星子。
黑熊汉子刚想回防,林凡的左肘已经重重地撞在了他的肋部。
“咔嚓!”
骨裂声在嘈杂的战场上清晰可闻,那汉子像个破口袋一样横飞出去。
林凡没停手,身子在原地旋了半圈,横刀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圆。
三名围攻过来的北蛮死士捂着脖子倒地,血喷在林凡的衣襟上,冒着热气。
他就像是一道扎进人群里的闪电,所过之处,除了断肢就是惨叫。
那把断了尖的刀在他手里比神兵利器还快,每一击都奔着要害去。
火光映红了半边天,林凡的脸上溅满了污血,却笑得格外狂气。
皇帝站在巨石后,看着峡谷下那个以一当百的背影,忍不住攥紧了拳头。
“林爱卿真是朕的大乾定海神针,这份胆魄,谁能及得上一分?”
林凡刚捅穿一个南境叛军的胸膛,顺手把人甩了出去,砸倒了一片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皇帝的方向,抬手抹掉眼角的血,大喊了一声。
“陛下,这波微臣起码拿个全场最佳,回头记得给加个鸡腿!”
皇帝听了这不伦不类的话,竟然被气乐了,心里那点紧张散了大半。
峡谷那头的太后坐在凤辇里,脸白得跟死人一样,手指死死抠着扶手。
苏公公缩在凤辇边上,牙齿咯咯作响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他看着那个在血泊里杀进杀出的杀神,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寒意。
玄七这时候带着那五百个“厨子”从后山杀了出来,手里全端着机弩。
“一个都别留,给侯爷清场!”
密集的弩箭雨从高处宣泄而下,把剩下的叛军钉在了泥地里。
战斗结束得比预想中还要快,满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