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断掉的兽皮旗帜和南境长枪。
林凡拖着那柄已经砍出了缺口的横刀,一步步走向了那个还没断气的北蛮统领。
那汉子满脸是血,双腿已被爆炸炸得血肉模糊,在地上吃力地往外爬。
林凡猛地踩住他的脊梁骨,手里的横刀在那汉子的脸皮上拍了拍。
“听说你想当我爷爷?这要求我确实挺难满足你的。”
他大手一张,像拎着一只死猪一样,抓着那汉子的后领口往后拖。
地上的沙石把那统领的脸磨得血肉模糊,一路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林凡就这么拎着俘虏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走到了太后的凤辇前。
凤辇周围的禁军被他的杀气逼得连连后退,没一个敢伸手拦。
林凡手一松,那百来斤的壮汉重重地砸在了太后的脚踏前。
“太后娘娘,这北蛮的特产您瞧着新鲜吗?”
太后盯着脚下那个还在抽搐的血人,嗓子眼儿发干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林凡俯下身子,那张带着血腥味的脸离珠帘不到一尺的距离。
他的眼神里透着一种让人通体冰凉的嘲弄,语气幽幽地响在太后耳边。
“这就是您给陛下安排的惊喜?说实话,有点太敷衍了。”
苏公公壮着胆子尖叫一声:“林凡!你敢对太后不敬,你这是死罪!”
林凡猛地回头,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杀意直接锁死了苏公公。
苏公公那张老脸瞬间僵住,嗓子里发出一声咯咯的声音,一屁股跌坐在泥坑里。
林凡重新站直身子,看向正快步走过来的皇帝,随手把断刀插回鞘里。
“陛下,刺客生擒一个,其余的全埋了,现场清理得还算干净吧?”
皇帝拍了拍林凡的肩膀,看着他满身的血迹,眼里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神采。
“林爱卿这一仗,打出了我大乾的威风,朕记你一等功。”
赵雅跳下马,急冲冲地跑到林凡身边,从怀里摸出帕子去擦他脸上的血。
“你疯了,刚才那爆炸离你就三步远,真当自己是铁打的?”
林凡躲了一下,嘿嘿笑着抓过帕子胡乱一抹。
“不疯哪来的全场最佳,这些北蛮子皮糙肉厚,不炸一下真不长记性。”
那些躲在树后的文武百官见没了危险,又一个个钻了出来,开始窃窃私语。
周延重新戴好官帽,虽然腿肚子还在转筋,但嘴已经停不下来了。
“林侯爷这般行事,实在是过于暴戾,恐有失礼法之道啊。”
林凡横了他一眼,右手有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