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看着场中的木桩,不由拍拍他肩膀:“没事的,你已经进入前十了,剩下的那些人都太强,哪怕第一轮就输了也不丢人。”
......
三日之前,柳月和许平原是约好了的。
许平说给柳月买了些有趣的新鲜玩意,想送给她,约在一家小铺子见面。
一个时辰过去了,许平没来。
日头渐渐高起来,巷子里的人来了一拨又去了一拨,卖茶的老汉都往她这里看了两回,他还是没露面。
柳月慢慢皱起眉。
以往若真有事耽搁,他至少会想法子递句话来,不会让她一个人在这里白白等着。
他若没来,只有两种可能,要么是被什么事死死绊住了,要么,就是出了事。
只是当时她还不愿往最坏处想。
她足足等了他一整天。
回到云栖客栈后,柳月心却总静不下来。
第二天也过去了,许平还是没有递来半点消息。
到了第三天,柳月终于等不下去了。
她没有声张,只寻了个出门采买的由头,自己去了县衙附近。
县衙门前进出的人不少,柳月自然不可能直接冲进去问人,只是在外头等了片刻,拦住了一个平日常替书房送纸笔的杂役,问道:“许书吏这几日是不是忙得很?前些天还说有事要替我问一问,结果一直没见着人。”
那杂役一听,脸上却露出几分诧异。
“许平?”他愣了一下,“他都三四天没来县衙了。”
柳月心里顿时一紧。面上却强自镇定:“三四天没来?是有事耽搁了么?”
杂役摇头:“这就不清楚了。反正人是没来,书房里头也都在议论,说他像是突然断了踪影似的。按理说,就算真有事,也该来销个假才对,哪有一句话不留就没了人的。”
柳月指尖一点点发凉。
三四天没来,正好,就是和她约定那天前后。
一个在县衙做书吏的人,突然几天不见踪影,连衙门里都没人说得清他去了哪儿,这本身就已经不是小事。
她站了片刻,慢慢攥紧了袖中的手。
她几乎已经可以断定,许平多半是出事了。
她原本还想再去别处打听打听,可才走出两步,看着周围两个跟着的丫鬟,心里便猛地定住了。
不行。
这种时候,不能乱问。
她身份实在敏感,若贸然去追着县衙的人打听一个书吏的下落,太容易引得霍少爷注意。
许平若真是卷进了什么不该卷的事里,她这样四处奔走,只会把自己也露出去。
而且,眼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