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告知的。不过行百里者半九十,继昌你乡试的名次不佳,要想会试能中,这段时间切不可志得意满,轻纵懈怠。”
“先生,我省得的。高山仰止,景行行止,虽不能至,心向往之。先生天纵之才,尚且能自损抑,继昌何德何能,焉敢自鸣得意?”
看金继昌一本正经地说完,唐子羽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,他不由轻笑道:“继昌你这夸人的本事见长啊。”
金继昌一听,连忙就要解释,唐子羽却摆了摆手:“替我向伯父伯母问好。”
说完,唐子羽便走向了别人。
“金兄果真是和座师他老人家是一个地方出来的?”旁边的举子立马凑了过来。
刚刚唐子羽的话他们自然也听到了,如今这般问,不过是借机搭话罢了,眼见金继昌颔首,一人立马说道:
“这真是羡煞旁人啊。”
另一人也附和道:“是啊,座师他老人家看着比我还年轻些,却已经是驸马都尉,还兼着巡盐御史、翰林院侍读学士,可见圣眷之隆。恐怕用不了几年,就要入阁了。”
“说的是,当时还有人对座师他老人家来主持乡试不满,我看这些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座师他官运亨通,我们自然也是水涨船高。”
“是,以后还得多仰仗金兄照拂一二了。”
“来来来,我们敬金兄一杯。”
……
“你的几篇文章写的不错。”
李群玉本在沉吟,却不知何时唐子羽已经到了他的身旁。李群玉慌忙起身:“学生李群玉见过先生。”
“你是哪里人?”唐子羽接着问道。
“学生是溧水人。”
唐子羽点了点头:“那离金陵城倒是不远,家里边儿是做什么的?”
李群玉迟疑了一下,接着答道:“学生先父早亡,后来是家慈躬身抚养。后面家慈因病去世之后,一直是内人操持家中的犁祁生意,学生才得以安心读书。”
犁祁,是豆腐的别称。
李群玉短短几句话,唐子羽就听明白了,这绝对是正儿八经地穷苦出身,
而唐子羽之所以问这些,也是因为他注意到了李群玉身上的衣着,虽然很干净整洁,但一看就穿了很多年,也不是什么好材质。
今日来参加鹿鸣宴,这等重要的时刻,他尚且只能穿这样的衣服,可见应该是真的穷到一定程度了。
而这样子的出身,把书读成那样,更加难能可贵。
“有想过自个儿会成为一榜解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