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唐子羽笑了笑。
“想过。”李群玉如实答道,“学生自问答的不比任何人差,自然也存了这些心思。但更多时候,却是担心自个儿榜上无名,辜负内人日日夜夜的辛劳。”
说到此处,李群玉长长一揖:“学生多谢先生青眼。”
唐子羽摆了摆手:“正如你刚刚所言,你答的不比任何人差,把你取为解元不是再正常不过,又何谢之有?”
李群玉一怔,眼底的恭敬之色愈发真切。
之后,唐子羽又和李群玉就乡试的几道题目聊了聊,李群玉对答如流,显然不是只知纸上谈兵之辈。
而那些题目是唐子羽出的,他在这些问题上的见解只会更深。
尽管他没怎么说,但只是露出的一鳞半爪就已经让李群玉心惊不已。
他这才知道,眼前人能连中六元绝非偶然。
聊到最后,唐子羽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:“富贵多士,贫贱寡友。想来昨日群玉你成解元的消息传开后,连门槛儿都要被踏破了吧?”
李群玉点了点头:“正如先生所言,当初无闻之时,即便一文之助,亦不可冀也。而今却个个慷慨,只为锦上添花。”
看着李群玉感慨的样子,唐子羽自然很能理解,他正色道:
“群玉,虽说君子要安贫乐道,但我以为人不可以久贫,亦不可骤富。久贫则易折损心气,骤富则易忘乎所以。这个时候来和你攀附的,还是能免则免,这些于你日后的科考,并无半分好处。”
李群玉再度行礼:“先生金玉良言,学生自当谨遵。”
“呵呵,光有金玉良言可还不够。”唐子羽笑呵呵地说道,接着在李群玉目瞪口呆的目光下,唐子羽解下了腰间的玉佩,然后递向了李群玉。
“先生这是……”
“这块玉佩价值不菲,便送你了。
我听得出来你对你娘子抱愧于心,有了这个,心中多少也能有些底气,不必做些违背自己的心意事出来。”
“先生,这如何使得。”李群玉立马推辞道。
“呵呵,不必执泥于虚礼,群玉你迟早会成为我大胤的栋梁,这段时间,还是不要为了旁的事分心,安心科考吧。”
李群玉迟疑了一下,这才把唐子羽手中的玉佩接了过去。
而他只是向着唐子羽重重一揖,没有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