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。
“母亲细想,您一闭眼便是她那副柔弱模样,岂不是平白添烦?倒不如抓紧将养身体,往后才能好好侍奉母亲,不是吗?”
苏母瞪了他一眼。
“她气血亏虚干人舒澜何事?你少随意攀扯!”
因得了外祖家的厚礼,又能尝着沈舒澜送来的上好燕窝,苏母心中有愧,不自觉便替她说了几句好话。
“怎么不干她沈舒澜的事?”
他走在苏母身侧,微微蹲下身,仰头望着她。
“她沈舒澜日日以嫡妻身份苛责,清辞又不敢同母亲诉苦。若我再不照拂几分,只怕她迟早积郁成疾,到那时,反倒更难收场了。”
“嫡妻身份?她本就是正室主母,难道还管束不得一个陈清辞?”
苏母瞥了苏云昭一眼,别过脸去。
苏云昭也不接话,只站起身,跟母亲认真行礼。
“恳求母亲体谅儿子一片痴心,将那燕窝分我些许。”
苏母轻叹一声,抬眼望着眼前这般不争气的儿子,连连摇头。
“你倒是痴心!守着舒澜这般好的贵女不知满足,满心满眼全是陈清辞。”
她语重心长地拉过苏云昭的手,
“儿啊,你这般本末倒置,也实在太过了。这燕窝我可以分些给你,却不是为了她陈清辞,全是看在你的面上。”
苏母示意了下,周妈妈会意,福了身后便缓步走出了花厅。
苏母扶着额头,轻轻摩挲,声音透着疲惫。
“儿啊,你既不喜舒澜,又何必处处让她难堪?倒不如合离,各自安好。苏沈两家如今同在朝堂为官,你这般行事,将沈侯家脸面置于何地啊?”
苏云昭咬咬牙,将手轻轻从母亲手中抽离。
“她沈舒澜本就欠我的,不是吗?若她肯尽心助我,我何至于三年还困在一个编修之位?同期入仕的柳澈,早已升迁数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