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灵乳。
不再迟疑,她取出灵乳直接吞入腹中,盘膝就地坐下,飞快运转功法恢复损耗。
同时眼底掠过一抹决绝:
“若是姓崔的败亡,我就算强行催动海皇血脉,也要拼死一搏,替族人夺回这片族地。”
就在她全力炼化灵乳之时,一声巨响猛然从石笼方向炸开。
轰——!
碎石飞溅,水浪翻滚。
那座鲨人引以为傲的囚龙石笼,从内部被硬生生轰开了一道巨大的缺口。
夕瑶猛地起身,几乎是本能地就要催动海皇血脉,做好拼死血战的准备。
可漫天泥水与碎石还未散尽,一道人影便踏着翻涌的海水,缓缓从残破的石笼之中走了出来。
只见陈易单手提着半死不活的裂鲨,立在那里。
夕瑶整个人怔在原地,心神巨震。
她脑海之中预想过无数结局:两人在石笼之内死战不休、陈易身负重伤狼狈突围,甚至是陈易殒命笼中。
可她万万没有料到,会是眼前这般景象。
陈易似有所感,目光一转,瞬间捕捉到夕瑶与一众鲛人族战士的气息。
他微微偏过头,朝着这边望来。
被那道目光扫过的一瞬,夕瑶浑身汗毛骤然竖起,仿佛被一头远古凶兽牢牢锁定。
他……真的仅仅只是金丹中期?
三阶后期的裂鲨在他手上,连一点像样的反抗都做不到。
怪不得,怪不得大祭司会替我种下灵魂锁链,怪不得他看到我觉醒海皇血脉也无所谓..........
原来从头到尾,他就根本没有将自己,将所谓的海皇血脉放在眼里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