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而六品官员就不一定了。现任吏部尚书是崔彦昭,前段时间阿爷在长安,就是和他的次子崔保谦起了冲突。而且现任登州防御使是安师儒兼任,防御副使空缺,登州武备松弛,三千登州军就是个样子货,正利于我家掌控。”
这次长安之行是黄巢心中永远的痛,崔彦昭出身清河崔氏小房。清河小房崔氏为唐代清河崔氏定著六房之一,北魏以来极尽煊赫。清河崔氏作为中原门阀士族“五姓七族”之一,魏晋以来家世非常显赫,连皇帝都要让他们三分。
平卢节度使安师儒本来他就对长安听调不听宣,半独立状态。
而且贪财好色,只要钱到位,没有什么是不能谈的。
黄杰的话给黄巢打开了一个新的天地。
曹州黄家多年富贵,黄巢为什么要起义?为什么要天街踏尽公卿骨,辕门遍挂权贵头?(黄巢举义放在现在就好比“目标哥”造反一样,完全不符合正常的逻辑。)
如果没有清河崔氏的打压,没有多年怀才不遇,不能出仕为官一展抱负,他会造反?
多年的压抑,已经让他喜怒不形于色,而是转头看向黄揆。
黄揆笑咪咪的摸了摸肚子。
“此事可行,而且成功的机会很大,平卢节度府有我们的暗线,安师儒确实爱财如命。”
黄邺也随口附和说道:
“如果大哥能够取得登州的兵权,我们黄家就可以更上一层了。”
黄巢也点了点头,拍了拍黄杰的肩膀。
“十日后,你表兄林言所在的曹州诗社聚会,你代表我们黄氏去看一看。”
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澄清堂,黄揆也笑着对黄杰点了点头,活动胖胖的身躯,跟着黄巢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