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硬打肿脸充胖子,“不就是几块点心,能值多少钱?大惊小怪的。”
店铺伙计赔笑:“侯夫人说得是,三小姐人没事才最重要。”
他虽是嘴上这么说着,却没有多看沈盼娣一眼,拿起算盘噼里啪啦敲着,最后报出损失的数。
五十两!
慕容雪咬着牙把身上的碎银全都拿出来,这才付清了账。
她给了沈盼娣一记眼刀,心不平气不顺地坐上马车。
刚一到马车,她就绷不住那副从容态度,揪着沈盼娣耳朵训斥:“你个赔钱货,那可是五十两银子,谁叫你没事去招惹晋王府的晦气鬼!”
沈盼娣跪在马车里,呜呜地哭,“娘……你、你不是说给他们点颜色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“我叫你给他们点颜色,你倒是能有本事啊!还敢顶嘴,死丫头!”慕容雪揪着她的耳朵拧了半圈。
直到回到侯府,慕容雪仍难以顺气。
她忽然想起今天在外面听人说起,天南寺那个能治残疾的和尚回来了,云疏月每天都去寺中求见。
从王府到天南寺的路线很固定。
慕容雪眼珠一转,立刻想出一个歹计。
既然云疏月的儿子让她损失五十两银子,那她也别想好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