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氏亦有所感,心下微微错愕,又不好意思地爬起来,手忙脚乱之间按在了他大腿根上。
“抱歉了,怪我腿麻了,一时没有站稳。”白氏嘴上道着歉,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,瞧着叶君棠涨红的脸,确定了,他虽与沈辞吟通了人事,可不似那些个情场老手,却是很好撩拨的。
“是我失礼了。”叶君棠整肃了表情,拱手赔礼道。
白氏就喜欢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,面上却为难道:“世子不必放在心上,不过为了彼此的名声,还望世子不要将刚才的意外说出去。”
叶君棠点头:“定当守口如瓶。”
末了,想到今日被弹劾的事,对白氏提醒道:“对了,今日在朝堂上为了应付御史的弹劾,假借了继母你生病的由头。
最近摄政王将我盯得紧,总想抓住我的错处,只能委屈你且深居简出,莫要出府抛头露面了。
最好,能面上做做样子,以免被看出端倪,惹出祸事来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”
白氏略略想了想,点点头。“我知道了。”
这才整理了衣衫,提了食盒匆匆往祠堂外走去,到了祠堂门口却碰上了侯老夫人。
侯老夫人手里捻着佛珠,脸色阴沉,站在门口呼吸声放得极轻,白氏心里一紧,因为她不知道侯老夫人几时来的,可有看到了些什么?
白氏行了礼:“老夫人。”
侯老夫人睨她一眼,不满道:“你来此做什么?”
白氏听她有此一问,想来并未看见什么,遂把心放进了肚子里,回答:“想着世子爷尚未用膳,且替他送些食物。”
“你倒是会做人,且去松鹤苑候着,老身待会儿有话对你说。”侯老夫人发了话,白氏退了下去。
她一离开,侯老夫人让齐嬷嬷关上门候在外头,自个儿走到了叶君棠身边。
宗祠之内,香烟缭绕,牌位森然,空气中弥漫着陈旧肃穆的气息,跃动的烛火明明灭灭,带着几分压抑。
侯老夫人穿得素,立于列祖列宗牌位之前,抬头望着,挺直了脊背,面容冷肃,一时间沉默无话,周身的威严比平日里吃斋念佛的时候更重了几分。
侯老夫人望向了叶家列祖列宗的牌位,她年轻时也犯过错,侯府列祖列宗该是不想见到她的。
但那又如何,现在侯府不还得她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婆子出面,她年轻时犯过的错,待挽了侯府倾颓之势,也该还清了,她想。
叶君棠跪在旁边,老夫人前来肯定不只是来看看,该是有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