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精力,让他连脑子都快要停滞。尤其是太子友拒绝帮他对付齐国人之后,他更是愤怒伤痛,完全无暇思及其他。
如今被林升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,像是戳中了他脑中的一处机关,让原本已经冻结凝固的思维,瞬间启动,又开始运转起来。
他自幼天资过人,家学渊源,又被孙武送去跟孔丘学礼,跟李聃学道,游学诸国,见识本就不同于常人,只是打小习惯了一帆风顺,处处高人一等,就算表面上的谦虚有礼,也是基于骨子里的傲气自信。却没想到短短一月间,先是因为青青盗剑被吴王夫差贬斥责罚,又来又遭逢灭门惨案,从原本首屈一指的世家子弟,跌落至谷底。
以前遇到难题,他还可以向阿爷求助,可以跟挚友相商,那些曾经一同开怀畅饮,游剑江湖的朋友,让他曾经豪情满怀,自以为知交遍天下。可到了这当口,他才忽然发现,没有了阿爷,没有了孙家,他孑然一身之后,竟然想找一个可以共商大计、一吐伤痛的人,都找不到。
甚至连奔袭千里刺杀田莒,陪着他的人,居然是那个似敌非友的盗剑者青青。
那些不敢来的朋友,含糊以对的太子友,他们所顾忌的人,唯有吴王。
连林升都能想到的事,他竟然忽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