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虽然将记忆画面中不断蔓延的猩红之色焚烧殆尽,可那轮猩红之月的影像仿佛已经深深烙进了他的眼底,烙进了他的大脑,烙进了他的灵魂深处。此时巴里特无论将眼睛转向何处,视野的最边缘区域总会残留一团模糊的猩红光影。
“你可以根据自己的习惯称呼祂为血月,或者血日,都行,随便你。”牧师抬头望向天空,语气充满了渴求与向往,“那是神明的万千化身之一。祂从更高的维度——我们将要到达的维度——应召唤降临于此,将充满神性的光芒恩赐众人……”
对方仿佛是在全身心的瞻仰,停顿片刻后继续说道,“你不看祂是对的。”牧师转头看向巴里特,“即便是我,也无法长时间凝望祂,至少现在还不能。”
那东西是邪神的化身?还万千化身之一?巴里特不敢想象邪神本体是何样子,又或者他根本想象不出。“你反复提到的‘恩赐’究竟是什么?”他持剑追问道,“这粘稠的红光对我,还有镇上的居民造成了什么影响?”
“好的影响。”对方回答,并在“好”字上着重强调,“升格需要对肉体和灵魂进行双重考验,只有完全合格的人才能进入到更高的维度,”牧师说道,“你能想象吗,一个从未锻炼过的人,如果要求他扛起一座山峰,他能做到吗?很显然不能。当然了,即便像你这样肌肉虬结的壮汉,也同样做不到,我没说错吧。这究竟是为什么?因为单靠生命本身的演化、成长是有极限的,需要借助某种外力让他们进行异化突破,才能进入到更高的层次。”
“法师群体为什么能拥有如此巨大的力量?”牧师反问。
我怎么知道,“魔力?”巴里特下意识的回答。
“并不完全正确。”牧师说道,“其本质是通过魔力这种未知‘李子’所产生的某种灵魂上的异变……”对方还想再阐述些什么,却突然停住话语,继而转头看向酒馆柜台的方向,语气中忽然带上了一丝玩味笑意,“既然你这么喜欢使用暴力,就对他们试试看吧。放心,你可以将自己的各种手段都尽情用出来,我保证,你最终是伤害不到他们的。
“他们?他们又是谁?”巴里特疑惑的问道。
牧师并没有回答,而是将杯中余酒一饮而尽,随后从座位上站起身说,“玩够了之后就来教堂找我,我会继续解答你的所有问题,其中也包括如何从这里——也就是这片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