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痴迷,“血肉从诞生的那一刻起,就在与整个世界对抗着、妥协着、共生着、进化着!寒冷袭来,血肉会生长出御寒的毛发和皮下脂肪;烈日炙烤,血肉会调整色素的沉淀来抵御灼伤;敌人环伺,血肉会长出利爪和獠牙,会让肌肉变得更加强健,会让感官变得无比敏锐!它不像机械,无需人为进行升级改造,甚至都不需要智慧的介入。因为血肉本身就蕴含着改变自我、适应一切的无尽潜能!”
“我再强调一遍,在血肉的伟力面前,所谓的‘人形’,所谓的‘正常’,不过是一个脆弱不堪的约定俗成,一条强行套在你们身上、阻止你们触及真正伟大的锁链!”牧师滔滔不绝的说着,似乎充满着倾诉欲。也不知道他仅仅只是在对巴里特诉说,还是也包括之前提到过的所谓“老乡”的那些人,“你们厌恶触手,却不知触手要比手指更加灵活,变化更加多样;你们憎恶异状之瞳,却不知那多种形态的眼睛能洞察你们根本察觉不到的光谱,看到你们根本无法想象的世界;你们排斥甲壳,却不知那甲壳坚固而又轻盈,远比你们打造的所谓精钢板甲更轻便、更契合、更牢不可破!”
牧师的声音中充满着异样的蛊惑与力量,“现在的你们,相较于千百万年前的‘祖先’来说,又何尝不是某种‘怪物’呢?你看他们……”牧师指着周围的镇民,“和‘祖先’看你们,又有什么不同呢?而我所做的,不过是摧毁了那条栓住他们的锁链,打破了那个困住他们的牢笼。我让他们从‘人类’这个狭隘的定义中挣脱出来,回归到了血肉最本真、最强大、最无限可能的进化洪流之中!他们的每一次异变,都是生命对环境的终极解答;他们新生的每一个器官,都是血肉战胜物理法则的荣耀勋章!”
牧师站在教堂前,向着巴里特,也向着周围形态各异的镇民,充满自豪的说道,“别再抱着你那具随时会受伤、会衰老、会病死的躯壳沾沾自喜了,外来的冒险者。你所依仗的武器和护甲,总有一天会背叛你。而他们本身就是武器,本身就是护甲,本身就是永不熄灭的生命之火。当终末的号角吹响,万物皆要归寂之时,只有那些敢于拥抱血肉、敢于不断进化的存在,才能在那彻底崩坏的宇宙里,寻得唯一的一线生机。”
说道此处,牧师的声音又恢复了最初的平静,却带着一丝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