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无穷的余韵,“这,就是血肉的赞歌。一首远超魔法、超越钢铁、超越岩石的,永恒进化之歌。”
巴里特将武器插回腰间,略带讽刺的拍了拍手,“不错的演讲,比我看到过的最好的马戏团开场白还要精彩不少。”其实蛮子的内心已经莫名的有些动摇,他还觉得周围那些扭曲的异变镇民们也蛮正常顺眼的,甚至有些还挺“可爱”,但他犹自不肯承认的嘴硬道,“你让我过来,不会就是想说这些吧。”
“不止。”卫牧师没理会巴里特的讽刺,迈步走上阶梯,并示意他跟上,“除了你心中的各种疑问,我想告诉你的事情还有很多。”
巴里特跟在对方身后,仔细打量着这座诡异的建筑。
教堂的主体由某种看不出材质的纯黑粗石垒砌而成,那些石块的形状极不规则,仿佛是从某个更大的整体上被暴力撕裂下来的碎片,然后又被某种意志强行拼凑在一起。石块之间的缝隙没有任何填充物,从那一道道边缘参差不齐的裂缝深处透出缕缕漆黑,就连无处不在的猩红光芒都无法将其照亮。
教堂的正面没有大门,至少没有一扇传统意义上的门。在所谓门的位置是一道更为巨大的漆黑裂隙,整体有十数米高,从上到下将墙壁彻底贯穿。
裂隙之门的两侧墙面上刻满了浮雕,最底层靠近地面的一层浮雕描绘的是数量众多的种种人形轮廓。那些轮廓狰狞且扭曲,像是正在融化的蜡烛,又像是某种东西正在从人形的桎梏中挣脱而出。它们的四肢不断延伸,变成藤蔓、触须、翅膀、利爪,以及诸般异样。它们的头颅全都裂开,从中绽放出花朵、眼球、繁星、甚至是更加浩瀚缥缈的星河,以及最为纯粹的虚空。
再往上是更加复杂的画面。巴里特看到无数细小的身影排成队列,沿着螺旋状的阶梯向上攀登。阶梯的两侧生长着密密麻麻的、各种形状不同的眼睛般图案,所有的眼睛似乎都在注视着那些渺小的攀登者。
而在浮雕阶梯的尽头,是一团无法描述的光——至少巴里特看到它的第一眼便骤然生出那应该是“光”的想法。那光没有颜色,或者说它包含了所有颜色;没有形状,或者说它同时呈现出圆、方、三角、以及所有几何形状的可能性。仅仅只是看着它,巴里特就感到自己的视线开始扭曲,并以他眼球为着力点连带着整个身体正在被某种力量拉扯着变形。
巴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