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玉儿丫头和秦淮元是一对的,即使他们分开了,你也不可能留在秦淮元饿得身边。更何况秦淮元把玉儿丫头当成宝,你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刘思思捂着自己受伤的脸,仍旧是一副心不甘的样子。
“如果当初是我嫁给秦公子,那么现在在秦公子身边的人就是我。”
闻声,刘掌柜讥讽一笑,“若是你当初真的那么喜欢秦淮元的话,为什么不告诉我呢?而且你得知秦淮元变成傻子了,你恨不得离对方远远的。
现在秦淮元好了,而且身份不一样,你就恨不得凑过去,思思啊,你以为别人是傻子吗?看不出你的心思吗?”
刘掌柜无奈叹气,摇了摇头,眼底尽是失望。
他以为刘思思能够认清事实,实际上却是冥顽不灵。
“我……”被自己的亲爹这样揭穿自己,刘思思脸色涨红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半晌,刘思思怒瞪苏玉儿,满是不甘心:“比起我,苏玉儿更加没资格成为秦淮元的妻子。”
扔下这话,刘思思走了。
刘掌柜满脸歉意看着苏玉儿:“玉儿丫头,他被我宠坏了,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,你让人过来找我,我来收拾她。”
苏玉儿感激看向刘掌柜。
离开春风楼,再把一些海货卖给徐志宏和隔壁县的黄掌柜,苏玉儿架着马车回去。
路上,看到一个老婆子倒在地上,苏玉儿有点警惕看了看四周,下了马车,小心翼翼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