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算白活一世。
这么想着,沈礼蕴给裴策擦洗好了背。
她也不是多想伺候他,所以在仔细看顾好他的伤后,沐浴结束,擦身子的活,她没接着干,而是丢给了裴策自己解决。
她擦干了手,便先行离开了盥室。
裴策心中那一汪平静的水,却被搅起了波澜,迟迟不能平静。
直到躺回床上,他仍思路乱跑,导致睁眼到了后半夜。
沈礼蕴觉轻,梦中听到身旁倒抽冷气的声音,她登时清醒过来,暗暗喊糟:裴策带伤沐浴的后果来了,报应竟来得如此之快!
“你怎么了?”她警觉。
“没事。”裴策绷着声音打发。
沈礼蕴坚持:“让我看看你的伤。”
她动手要去掀他的衣服,却被裴策摁住手,一把将她揽入怀里,“刚刚我检查过了,没什么大问题,重新上过药,新缠了干净的布帛,就是有些疼。你若是真心疼,那便抱着我。”
“抱着你就不疼了?”沈礼蕴狐疑。
“嗯。”
沈礼蕴犹豫片刻。
伸手,回抱住了他。
帷幔中,裴策笼罩在暗夜中的嘴角,悄然扬起一个弧度。
狡黠,腹黑。
背伤复发是意外,吵醒沈礼蕴也是意外,只是在刚才,裴策脑子里突然冒出了秦伍的那些话。
他若是不趁机拉进和沈礼蕴的关系,只怕沈礼蕴的心思就要落到旁处去了。
眼前闪过寺庙里,沈礼蕴和那个俗家弟子云寥站在一起的场面,裴策收紧臂弯,将沈礼蕴搂得更近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