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他还是强硬地牵起她的手,捏在自己手心里探了探温度,有些凉。
他责怪地瞥她一眼,将她的手裹在了自己的掌心中,用自己的温度暖她的手:
“我知你心中介意,但是这是在外头,在总督大人的眼皮子底下,周围还有那么多双村民的眼睛,他们都认为我们还是夫妻。”
这么说着,两人身后突然经过几个村民。
看到了沈礼蕴和裴策,由衷道:
“知州大人和知州夫人真是鹣鲽情深,令人动容!”
沈礼蕴脸一红,想到了自己今天对着“裴策”的尸首痛苦,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“那个……你说得也对,在外人面前,我们也不好太生分。”她没再挣开裴策的手。
裴策眼底极快划过一抹暗笑:“走吧,带你去看看住处。你来得急,应该没听说,这次迁移,是好几个守在村寨的人,集中迁移到了一两个未受灾的村子中,所以住处很紧俏。”
听这话的时候,沈礼蕴还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。
直到去到了下榻的地方,她惊掉了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