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咱们就能天天见面了,到时候你可别嫌我烦。”
不过小燕子和尔泰通常只在上午待在宫中。
午膳前后,他们便会告辞出宫,乘马车返回福府。
回到栖燕院后,便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光。
偶尔尔泰会陪小燕子在院中打拳。
小燕子跟着萧剑和柳娘学的可不是花架子,尔泰陪她过招,两人打得你来我往,畅快非常。
有时午后,两人也会出府,去茶庄看望严先生、柳娘和苏姨。
严先生说过几天他们就准备再迁回镖局去了,苏姨的气色也比从前红润了许多,柳娘见到小燕子总是格外高兴,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,留他们吃饭。
小燕子也不推辞,坐下来吃了两碗柳娘做的阳春面,吃得心满意足。
但是,到了晚上,两人回家后,栖燕院里的气氛却显得十分清幽。
小燕子便会坐在灯下,手里握着那两枚和田玉的平安扣,一刀一刀地刻着。
她的手法比刚开始时熟练了许多,不需要严先生再教什么。
尔泰便坐在她身旁,手里捧着一本书,有时给她讲一些有趣的小故事。
有的是尔泰从兵书上看来的,有的是他前段日子在镇南军中听老兵讲的。
小燕子一边刻一边听,偶尔抬起头来问一句“然后呢”,他便继续讲下去。
她刻到手腕酸了,他便放下书,替她揉一揉手腕,然后继续讲他的故事。
有时候小燕子刻着刻着便困了,脑袋一点一点的,手中的刻刀却还不肯放下。
尔泰便会轻轻拿走她手中的刻刀和玉扣,将她打横抱起,放到床榻上,替她盖好被子。
小燕子定是要在迷迷糊糊中嘟囔了一句,“我还没刻完呢。”
尔泰便低声回道,“明日再刻,我陪你。”
如此,她才能安下心来,翻了个身,再沉沉地睡去。
日子便这样悄悄溜过,平静充实,温暖妥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