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村子都被屠了,此事城主府一直在调查,就目前而言,貌似还没有什么眉目。”
陈九安:“你说,凶手有没有可能是那田家的人?”
田家?!
二女相继一怔。
沐酥:“你何以怀疑他们?”
陈九安:“你不觉得那田家很可疑吗?”
沐酥抿了抿嘴,道:“我只知田惜弱这个人……很特别,与寻常女子不同,经常会做一些比较出格的事来,就比如她这次为了抗婚,公然广招面首……实乃不该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陈九安眼神微凝:“你们知不知道,田府每到夜里,府中就会有护宅大阵?”
沐酥:“知道呀。”
陈九安:“那他们为何要这样做?”
沐酥:“听说田府有一稀世珍宝,许是怕人盗窃,这才请高人布下了护宅之阵。”
陈九安摇了摇头:“如果真有那么重要的宝贝,她的父亲就不会定下这桩婚事了。”
祭笙喻何许人也?
永夜宫少主!
永夜宫,那是三大邪宗之一,素来强横霸道,为所欲为。
得知田府有至宝,还能不夺?
沐香宁也意识到了问题:“陈公子,你是怀疑这田惜弱与祭笙喻定下婚约,是有别的什么目的?”
陈九安:“是啊,也不知祭兄他人在何处……”
沐香宁古怪偏头:“他就在我府上啊。”
陈九安:“你说什么?!”
沐香宁:“他这些天一直住在我府上,就在你隔壁。”
陈九安:???
我靠!
就在隔壁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