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得快,今儿个说不定就交代在山里了。
这山货生意,也不是长久之计。
一来危险,二来看季节,三来靠运气。
今儿个能打到野兔山鸡,明儿个兴许就空手而归。
得想个长久的路子。
她想起在福利院的时候,院里养过兔子,养过鸡。那会儿她帮着喂过,知道些门道。兔子繁殖快,一窝能生七八只,两三个月就能出栏。鸡也好养,散养就行,下的蛋还能换钱。
现在政策放开了,包产到户,自家院子里养点啥,没人管。
养兔,养鸡。
这主意不错。
先小规模养起来,摸索经验,等攒够了本钱再扩大。
到时候山货和养殖两条腿走路,稳当。
她心里有了谱,翻个身闭上眼睛,沉沉睡去了。
此时西屋里,煤油灯还亮着。
孙桂香坐在炕沿上,看着面前的几个儿子。
“说吧,你们对秀秀到底啥想法?”
没人吭声。
见一个个的不是垂着头,就是看着别处,要么想说又不敢说,孙桂香顿时好气的骂了起来。
“一个个的平时话多得跟麻雀似的,这会儿都哑巴了?别以为我不知道,那天晚上我跟你爹说话的时候,鸿年、鸿飞还有万民就在外头。”
“……”
周鸿飞到底是藏不住事,下意识脱口而出。
“娘,你真想让嫂子改嫁给我们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