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周春和低头一看,就见原本七八条泥鳅跑的就剩一条了。
她蹲下来仔细瞅,就看见坑边的泥沙上有几个小洞,洞口还冒着细小的气泡。
“钻洞里跑了!”
周万民懊恼地一拍大腿,“我说刚才怎么看见泥边上冒泡呢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提着两条鱼张学东当即笑了起来,扬着下巴道:“泥鳅这东西滑得很,有点缝就能钻。你们这坑是现挖的,边上都是软泥,它不跑才怪呢。”
“跑了就跑了吧,算它们命大。”
林秀秀看着大半背篓的鱼虾,当即大手一挥,“走了,回家咯。”
四人到了田埂边分开,林秀秀提着篮子,周万民背着背篓,嘴里还在不住念叨。
“那条鳜鱼真大,清蒸肯定香。钱鱼我没吃过呢,嫂子你吃过没?”
“吃过一回,鲜得很。”
“那咱今儿个炖哪条?”
“炖!想吃就炖!”
三人的笑声洒了一路,远处周家院子里的烟囱正冒着炊烟。
林秀秀边走边盘算,这些鱼部分自家吃部分拿去换钱,又是一笔进项。
“嫂子。”
三人快到家的时候,身后忽然传来周鸿飞的声音。
林秀秀忙回头看去,就见周江海带着周鸿年、周鸿飞以及周万山正朝他们走了过来。
见林秀秀浑身湿透,周万年和周鸿年顿时愣住了,而周江海脸色倏地阴沉。
“你们干什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