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任凭林秀秀帮他包扎伤口,呼吸逐渐变了。
那边,陷阱里的野猪挣扎得越来越弱,嚎叫声渐渐变成哼哼,最后没了声息。
周万山终于缓过劲儿来,慢慢挪到陷阱边,往下看了一眼。那野猪一动不动地躺在坑底,血把坑底的泥土都染黑了。
“嫂子,”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有些发飘,“死……死了。”
林秀秀帮周鸿年包扎完后,强压着心中的后怕走到了陷阱边去看。见那野猪确实已经咽了气,便朝周万山招呼道:“找几根粗点的藤绳,想办法把它弄上来。”
“行,让我再歇会。”
周万山应了声,又在地上缓了半天,也就扶着树干起身后去找藤条。
林秀秀扭头去看周鸿年,看到他发烫的脸顿时皱眉,“是……很疼吗?”
“啊?不疼,不疼!”
周鸿年缓过神来,连忙摇头。
“胡说。”林秀秀瞪他一眼,“流那么多血,能不疼?”
周鸿年低下头,没吭声。
林秀秀叹了口气,伸手把他额头的汗擦了擦,“往后别这么傻了。”
指尖触碰到额头,指腹的温度却让周鸿年心头猛颤,仰头看着那双漂亮的杏眼笑了起来。
“嫂子,值。”
“……”
林秀秀心头微动,忙往后退了退,看向了陷阱边上的周万年。
此时,周万山正把几根粗藤条往旁边的树上绑。
林秀秀走过去看了看那几根垂进陷阱里的藤条,又往下瞅了瞅那头死透了的野猪。
“万山,你下去,用藤条把野猪捆结实,我在上头拉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