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坊正,都是九品官!
“所以,你应该去万年县!”
李晟嘿嘿一笑。
廖木尔彻底懵逼。
怎么又绕回来了?
“这是我早就拟好的状子,你直接交给万年县令就行!”
“顺便,把这封信交给县令!”
李晟笑着,从怀中掏出一个状子,一个信条。
廖木尔一进彻底绕懵了,根本搞不清局势。
只能按照李晟的吩咐,赶紧跑去万年县衙。
当廖木尔一路跑到万年县衙,喊冤鸣钟之时,正在后衙和新娶的二夫人交流外语的万年县令,差点没给二老爷吓的废掉!
“哪里来的刁民?重打三十大板,赶将出去!”
万年县令袁春刚,腆着大肚子、抽着裤子,衣衫不整的的从卧室跑出来的时候,面色涨红,出气的愤怒。
“老爷息怒,这板子打不得!”
袁春刚的师爷,急匆匆的跑过来,在自家老爷耳旁嘀嘀咕咕。
“什么?外面围了上百号人?”
袁春刚闻言,顿时一个激灵,又是被吓了一大跳:“究竟出了什么大事?还不快快送到京兆府?”
“老爷,不能送京兆府!”
师爷再次嘀嘀咕咕。
“什么?就丢了二两银子?刁民!刁民!”
袁春刚闻言,顿时大怒。
丢了不到二两银子,就敢跑到县衙喊冤?
这天底下,还有没有王法了?
我堂堂六品县令,就管你二两银子?!
我这县令的脸还要不要了?
“老爷息怒,这可是个好机会啊!”
师爷不慌不忙,从怀中掏出一份已经被拆开的信条:“老爷,你且先看看这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