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上又带着帝王之气,不是未来的太子,还能是谁?”
顾承曜没接话,只盯着他看了片刻,将匕首收入袖中。
陀一啧了一声:
“没想到姝才人竟然会是未来太子的生母。”
“这太不可思议了。”
顾承曜盯了他半晌,突然笑了一声:
“那你知道了一些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,看来我是留你不得了。”
陀一似是没料到他突然变卦,手忙脚乱爬起来,险些从榻上栽下去:
“别别别,留着我,真有大用!”
他喘了口气,见顾承曜没再动,赶紧趁热打铁:
“万一姝才人日后又出岔子怎么办?我能救第一次,就能救第二次。”
顿了顿,他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:
“再说了,你就不想知道,是谁把姝才人害成这样的?”
这话正戳在顾承曜心坎上。
他道:
“说。”
陀一这才松了口气,盘腿坐了回去,又挂上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:
“姝才人魂回不来的缘故,无非两种。一是她自己迷了路,找不着回来的道儿;二嘛……”
他抬眼看着顾承曜,眼底闪过一丝少见的不耐。
“有人跟我对着干。”
“我救她,那人就拦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