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死的,她便只能是怎么死的。
苏珠芸垂下眼,有一瞬间认识到了,有权真好。
……
宫外,顾聿珩只命人草草下葬。一张破草席裹了,扔在乱葬岗上。
两个侍卫抬着草席往坑里送。
一阵风掀开席角,露出里头那张扭曲狰狞的脸。
“他娘的,吓老子一跳!”
为首的侍卫手一松,草席连人骨碌碌滚下坡,歪歪斜斜栽进坑底。
另一个侍卫探头看了看,有些迟疑:
“咱这么干……没问题吧?”
“有什么问题?不都送到乱葬岗了么?”
那侍卫拍了拍手上的土,骂骂咧咧道:
“一个赐死的废妃,陛下还能管她埋哪儿?快点埋了,收工。”
夜半,苏夫人似有所感的睁开眼。
心口像是被针扎一样,她缓缓看向身旁的枕边人。
苏严睡得正沉。
一滴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,没入鬓发。
一只素簪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攥在了手里。
她就那样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泪痕干了,眼底的情愫连同银簪一起落下。